?”
是木槿……
是她。
心底像是猛地被什么给填满了,软软的,胀胀的,说不清道不明,看不见摸不着,但它却确确实实存在着。
她看着他手中的那盏灯,淡粉的瓣,浅黄的蕊,堪堪一朵,盈盈一心。
木槿,木槿,他掌心里的木槿。
她不言不语,但那眼中流露的灯火燃着她内心所感,映在了他的瞳里。
眼前是一片橘红,他揽上她的肩往河边走去。
宇谦望着他们的背影,他从来都只能远望着的背影,清晰的落寞凝在脸上,随着摇晃的火光融融,在心上灼下一个不可言说的痕。
他叹了口气,看向架上的木槿河灯,鬼使神差地伸出手去,却在最后关头缩了回来。
那朵凌风傲雨倔强的木槿,是他的可望不可即,是一生的守护。
他自嘲一笑,摇摇头,从怀里掏出几个铜板给那小贩,垂头默默回了马车。
——此刻的他们,应是只想两个人的。
临州处北,此时已是三九严寒,护城河应是万里寒冰的,但由于挖凿护城河时竟挖到了地下温泉,于是整条河便依旧能在冬天里肆意流淌。
此时河上已经飘了不少的河灯,远远望去,若点点星屑洒下,浮在水面,斑斓影绰,蜿蜒成一条燃烧着的银河。
岸边少女们或只身一人,或情郎相伴,她们放下那一盏盏携着美好愿景的灯,望着那随涟漪越飘越远的河灯,脸上是比灯火还要明媚的红晕。
连君则带着段槿煊挑了一处人少的地方,把随灯相赠的炭笔取出来交给她,柔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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