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归隐,他不是那种赶尽杀绝的人,这一点我可以向你保证,你定性命无忧。”
染了苍劲的眸掠过一层风沙,风沙入喉喑哑了嗓音,“那你呢?他可会放过你?”
闻言段槿煊轻声笑了,音色却是清晰的落寞,“我不知道。”她叹息着看向窗外,春色迷人眼,可心里是最最清醒的决绝,“我,毕竟姓‘段’啊……”
眸光一凛,他当即出口,“段家明明是忠臣,当年太.祖为何要逼宫,这一切都是谁的安排,又是谁逼得段家宁愿自取灭亡也要守好他皇甫家的江山,他应该知道真相,他应该知道这些年他该恨的到底是谁!”
“可这有什么意义呢?”她面容平静,淡淡地笑着,仿若在说着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既然已经做了,我便要一条路走下去,万不能旁生枝节。既为段家子孙,我身上流的便是忠越之血,忠于皇甫王朝的血。你们说我愚忠也好,说我痴傻也罢,我只想问一句,除了那个结果,我还有别的选择吗?”
……
没有。
寒漠低下了头。
“若不是父亲一心只在我过世的母亲的身上不理朝政难以成事,祖父也不会留下那两道遗诏。一道是命我及笄之日立时监国,而另一道……”她深吸了一口气,缓而轻地呼出,“其实我也是有机会改变结局的,怪只怪祖父下了死命令一定要我在登基之日才能打开那第二道遗诏。但凡他早一点告诉我,越国的历史上就不会出现这被‘窃’走的十几年光景,早知如此,当年我就应该……”
一声自嘲又无奈的嗤笑传来,寒漠看到的是面前女子眼中迷蒙的雾气。
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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