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段槿煊开口,他就哭喊起来。
“求陛下救救常侍吧!”
眉间皱紧,段槿煊扬了衣摆落到椅中,呵斥道:“放肆!”
那宦官忙伏到地上,像是不要命了似的一个劲地磕头,“求陛下救救常侍,求陛下救救常侍!”
猛一拍案,冷冷道:“你是不想要脑袋了吗?!”
连君则见状走过去握起她的手,揉着她被拍得通红的掌心,缓着声音说:“陛下息怒,先听听看发生了什么事再罚他也不迟。”
段槿煊强压着怒火,扔了个字出去,“说!”
“回陛下,奴才是常侍身边的尚泉。”尚泉学乖了,规规矩矩答话,但字里行间还是难掩急切,“常侍自从被禁足之后就一直食不下咽、夜不能寐,前些日子又中了暑卧床不起,今日更是昏了过去怎么叫也叫不醒,奴才是真的没有办法了,只能翻了墙跑出来找人救命。奴才怕陛下不肯见奴才,万不得已才去叨扰皇后的!奴才自知违抗圣旨罪不可赦,但还望陛下看在奴才一片忠心的份上去救救常侍吧!奴才自当已死谢罪!”
尚泉不停地磕着头,“咚咚”的响声震彻大殿,额上早已鲜血淋漓,他却不知疼一样机械地重复着这个动作。
段槿煊面有不忍,稍稍和缓了语气,“行了行了,你先起来吧,朕这就宣太医去昭平宫。”
“谢陛下!谢陛下!”
段槿煊暗暗观察,尚泉脸上瞬间出现的感激和欣喜并不是装的。
看来孟靖真是真的病了。
眨了眨眼,余光瞥到一旁的连君则,心里有了主意。
“罢了,既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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