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槿煊听完没什么反应,连君则却是暗暗冷勾了唇。
如此这般,倒真有那么点失宠后幽怨的意思。
太医诊完后说就是普通的中暑,再加上近一个月的茶饭不思心情郁结,昏倒也属正常,调理一段时日就能康复。
段槿煊原本也没怎么担心,只“嗯”了一声。看到瞬间松了一口气的尚泉,和他那满脸的血汗,段槿煊又叫住了太医。
“你去给他处理一下,天气这么热,别再感染了。”
尚泉受宠若惊,跪下又想磕头,段槿煊一笑,道:“行了别磕了,难不成你是想做这宫里第一个磕头磕死的人不成?”
“奴才惶恐!”尚泉伏在地上。
“好了,你下去吧,正好跟着去太医院把药带回来。”
见着人没事,连君则也不想让她多做停留。孟靖真本就在禁足期,这样一闹肯定是想要博取段槿煊的同情,国公府已然成了摆设,自己又被降了位分,若是不再做些什么,孟家是再无翻身的可能了。
双眸凛着透彻的寒光冷峭着投向床上的人,连君则的唇角眉梢都是轻蔑。
他扶住段槿煊的小臂,转成温谦的笑,“陛下,我们回去吧。”
段槿煊颔首,旋身。
刚要迈步,这时不知是巧合还是怎样,身后突然传来了一声极为痛苦的低吟。
二人皆是一顿,连君则瞬间皱起了眉。段槿煊回过头去,正对上了一双迷茫无措又脆弱不安的墨瞳。
段槿煊动了动眼角,不动声色地抽回手,连君则看着空了的掌心,星眸里寒芒骇人。
段槿煊坐到床边,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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