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君则无声冷笑,修长的手指忽地松开,眼里是无可附加的冷漠。
他偏过头去,也就错过了段槿煊一瞬岑寂的失落。
她重新低头看着伏在自己膝头的孟靖真,手一下一下地抚着他的发丝,这样的动作像极了在抚顺一只瘦弱的病猫,她调转目光移到不远处的人,眸色微凉,有怅有惘。
君则,之前的戏是演给孟靖真看的,而以后的戏,全部都是为你准备的。
迷离的双眼须臾回归理智的清明,段槿煊看着又睡过去了的孟靖真,轻声一笑,含着抱歉的声音被压到最低,“皇后且先回去吧,他这样朕脱不开身,今晚朕就宿在这里了,皇后不用等朕。”
连君则忍不住抬头,她明明是在跟自己说话,可目光却一直流连在孟靖真的身上。
他一作揖,用再平静不过的语气道:“臣告退。”
继而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开。
段槿煊默默直起身,望着他疾行的背影,衣袍携风翻起,是压不住的怒意。
嘴角流出一抹难以言说的苦笑,她静静地把孟靖真移到床上躺好,迈步出了殿门。
宇谦将门阖上,谨慎地观察了一下四周,确认安全后才压着声音问:“陛下真的要解了常侍的禁足?”
“对,”她应,“孟靖真突然来这么一出,倒是又帮了朕一个大忙。他这只猛虎也太失败了,没咬着朕不说,反而被朕利用去咬别人,到最后这引以为傲的爪牙在不知不觉中一一被朕拔除,猛虎如今真真正正成了病猫,他却还不自知。孟家的人啊,一个个都是有勇无谋的莽夫。”字字都透着明显的鄙夷。
宇谦琢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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