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寒看到面前之人含着戏谑的眼睛瞬间冷峻。
段槿煊直起腰,面上挂起淡漠,从容地把床幔拉好,归寒望了她几眼,拨弄了几下头发躺回床上,拉过被子来死死盖住。
连君则一进门便看到坐在床边的段槿煊正对着床上的人讲着什么,两靥奕奕,说不出的欣悦。
双眸一凛,他半跪行礼,“臣参见陛下。”
段槿煊一顿,带了点愕然转头,声色淡淡,“是皇后啊。”继而不悦地睇向宇谦,责备道,“皇后来了怎么也不通传一声?”
宇谦规规矩矩垂下头,回答说:“刚才已经通传了,陛下怕是没听到。”
“是么?”柳眉半蹙,看了看床幔后的人影,舒展开来,“可能是朕同寒君说话说高兴了,算了,是朕没听见,怨不得你们。”
又问连君则,“皇后怎么来了?”
她的脸上是温和的微笑,却透着不可名状的疏离,连君则心里一沉,语调也低了下去,“臣听闻寒君的病略有起色,便过来看看,没想到陛下也在,是臣疏忽了,还请陛下莫要怪罪。”
声音沉稳、语气谦和,再完美不过的言辞。
笑容黯了黯,段槿煊重新提起唇角,“哪里,皇后关心后宫众人,为朕分忧,是难得的贤后,朕怎会怪罪呢?”
“那便多谢陛下了。”连君则垂首,不再言语。
气氛凝滞了一会儿,床上的人适时出了声响。
“归寒,咳咳,见,见过皇后……”
一字一喘,一句一咳,隔着帘子都能想象得出床上的人是有多么的虚弱。
连君则眯起眼,不动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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