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就在段槿煊启唇之际,连君则非常自然地接下了刚才的话。
他复弯下腰,满满的愧意,“况且臣作为六宫之主,本应打理好后宫为陛下分忧,可这宫中却出现了这样的事,实乃臣之失职,便也请陛下一同责罚吧。”
语调平稳,话语负疚,神态自如,动作恭敬。
好一个滴水不漏的贤后形象。
把眉梢往上一挑,段槿煊上前亲手扶起了他,流苏不小心荡到他的脸上,碧玺的冰冷瞬间充斥到四肢百骸,他一僵,眼眸抬起,暮秋的阳光携着凌风刺骨袭在她胸前的金丝龙纹上,反射出来的寒芒不留任何余地地扎进他的眼里,凝成了针尖般的瞳仁。
而下一瞬,他恢复了应有的从容。
仿佛刚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但这一切被段槿煊尽收眼底。
她不动声色地直起身,唇上抹了淡笑,“朕为何要责罚你?”她反问,“皇后已经做得很好了,只不过这后宫难免有胆大包天之徒让人防不胜防。幸好皇后及时戳破此人面孔,如若不然,朕还真不知道皇贵君这副仪表堂堂的皮囊下竟藏了一颗如此□□龌龊的心!”
眼刀凌厉地劈向慕怀,声音冷到极点,“皇贵君,你胆子不小啊!”
她说得极慢,一字一字格外清晰,冷硬的程度让慕怀也不由得打了个寒噤。
抱着妙妙的手收紧了几分。
无声扫了扫连君则那藏在嘴边成竹在胸的浅薄笑意,段槿煊眼角一动,放缓了语气,“皇后言之凿凿,还有这么多双眼睛看着,你怀里又有那么一个明显的证据,是铁板钉钉的秽乱宫闱之罪。皇贵君,你可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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