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问了出来:“贵君,谁又惹您不快了?”
“又?!”音调骤提,孟靖真上去就是一巴掌,“你这个‘又’是什么意思,我就那么容易发脾气吗?!”
您说呢?
尚泉捂着脑袋,心里咕哝了一句。
转成话语就变了调,“没有没有,奴才不是那个意思。”他赶忙讨好,“气大伤身,奴才是担心您,担心您。”
孟靖真狠狠剜了他一眼,把自己甩到椅子里,拿起茶壶咕咚咕咚灌了起来。
一壶喝完,他猛地摔到桌上,巨大的声响吓得尚泉上来就是一个激灵。
他哆哆嗦嗦问:“……贵君,您到底是怎么了?”
孟靖真提了一口气,发泄一般吐出,“陛下在我这儿都大半年了!但一次都没……!”
他猝然刹住,脸憋得通红,面容异常纠结。
“宠幸”二字是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的,他索性换了个说法,“……一次都没有同房过!祖父虽早已回归朝堂,但终是不得重用,我孟家的孩子一刻不出生,我这心一刻难安!”
尚泉沉思片刻,说:“陛下不是说过之前受过惊吓,对男人生了厌恶之情,是陛下自己过不去心里那道坎,贵君您再急也没有用的。”
“我能不急吗?!”孟靖真一把夺过扇子猛扇着,“现在都什么时候了?!虽说我现在独得圣宠,可陛下派人把这昭平宫看得死死的,别说是祖父的消息了,就连只苍蝇都飞不进来!我同祖父断了联系不知外边局势如何,但我能肯定,要是陛下的肚子再没点动静祖父就要发兵了!”
“这不是正好吗?”尚泉不知他急的点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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