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还冤枉吗?要不要朕把人叫来跟皇后对质?”
“不劳陛下费心了。”
一直沉默的连君则终于开了口,早在来翊辉殿之前他就已经明了段槿煊想要做什么了。
腰背依旧如山巅之竹,他向前一步看着地上的三九,淡声道:“欲加之罪,何患无辞?”眸光一抬转向段槿煊,“陛下大费周章安排的这出好戏,臣怎能白费了陛下的苦心?当然是欣然接受才对。”
对上他的目光,段槿煊一瞬恍惚。
那双曾温柔似水将她沉溺在其中的眼眸,此刻却结满了冰,刺骨的疏离和冷漠源源不断地向她袭来,凝聚成一个巨大的冰笼把她囚禁,她明明还在他的眼里,他却已经看不到她了。
她看着脚下同他短短的几步距离,陡然明白,所谓咫尺天涯,是一种怎样的无奈。
所爱隔山海,山海……
不可平。
她保持沉默,压着心底的酸涩用同样的目光回视他。
——她一向善于伪装。
三九更加焦急,一下子抱住连君则的脚腕,“不是这样的,皇后您快跟陛下解释啊,这根本就不是您做的!您说话啊皇后!”
“三九。”连君则轻声道,“别忘了你的名字。”
名字?……
三九一僵。
数九寒天,冷在三九。
熬过三九,便是阳春。
这是他名字的意义。
他瞬间噤声。
段槿煊讥讽地瞥了那主仆二人一眼,慢慢道:“皇后可还有话说?”
连君则沉默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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