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槿煊直接回答他,“朕是在逼他,再拖下去,于他很不利。”
扔下这几句,她转身,迈步。
身后焦急一声:“为什么?!”
她顿住,眸色晦暗不明。
没有回头,也没有回答,她就这样一步一步向殿后走去。
因为……
我爱他。
但这个答案,她永远都不会说出口。
云,散了些。
阳光倔强地从云缝中挤出来,嘶号哭喊着闯进殿门,直直射在那个明黄色的背影之上。
她身后是光,她却没入黑暗。
不属于她的,她绝不强求,也毫不留恋。
除夕之夜,本应热闹红火的皇宫此时却一片寂寥苍凉。
城外也是。
因为就在昨天下午,又有人造反了,哦不,应当说是复国,因为率兵之人,竟是消失了十余年的亡越六皇子——皇甫骧。
今早,她遣散了宫人。
——她与他的恩怨,不必伤及无辜。
她留在了宫里。
她不会走,也不能走。
此时她正站在揽月湖畔,头顶是一钩月,脚下是一湖冰,远处是一片夜,身边是一个人。
“今天天气不错,还能看到月亮。”
寒漠听到她这样说。
那声音很轻、很弱,毫无底气——
她病得很重。
但即使这样,她还是执意在这凛冽寒夜出门。
他拗不过她。
或者应该说他不忍拒绝她。
他无声一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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