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意直达眼底,虽然只有那么几不可察的一点,但寒漠还是异常欣慰。
他握下她的手,转身带她往远处走了走,脱下外袍铺在地上,抱着她坐了下来。
段槿煊解开披风,一头自己拉着,一头搭到了他的身上,披风将两个人团团裹住,暖意袭来,她很自然地靠上他的肩膀。
“我们小时候也经常这样一起看烟花。”她眯起双眼,回忆着那些美好的片段,“除夕夜用完膳父亲就照旧回含章殿悼念母亲去了,我虽被锁在殿里,但那些拳脚功夫也不是白练的,跳窗爬墙逃出宫,就为了和你看一场不属于我们的烟花。”
“我们躲在风月楼的后巷,很湿、很冷,但两个人缩在同一件披风里,就一点都不觉得冷了。”
“烟花从高墙外飞上天,有高有低,高的能看得完整,低的就只能见零星的几个光点,但那对我来说已经很满足了……”
“我也是。”寒漠说,“那一刻,是我最快乐的时光。”
没有人会明白他们两人的这种超越一切情感的感情,也没有人会理解这世上竟会真的有一对男女,情深似海、情比金坚,却无关爱情。
于她,归寒是寥寥孤生中的一颗青梅,让她恍然活着也可以是酸甜的;
于他,段槿煊是冥冥夜色中的一盏烛光,让他恍然活着也可以是明亮的;
于他们,对方是彼此沉溺时偶然出现的浮木,让他们恍然,活着,也可以是有希望的。
说他们无爱,他们却爱得比谁都深;
说他们有爱,他们却从未怦然心动。
这种看似爱情又不是爱情的情感,是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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