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面面相觑。
还是贺辉率先发了话。
“敢问陛下这是何意?”他面带愠色,直视着连君则,“还位是什么意思,难道臣等苦心辅佐陛下复国竟都成了无用功?”
连君则微笑着等他说完,这才不疾不徐道:“将军请息怒,请听在下一言。”他略施薄礼,解释道,“其一,将军做的并不是无用功,如今我襄国疆域辽阔版图完整,这都多亏了将军多年的浴血奋战、不辞劳苦。其二,当年的真相在下已尽数告知天下,段家是忠臣,他们所做的一切牺牲都应该得到相应的回报,况且在段家的统治下,相较于十五年前,如今的襄国空前繁盛,这也说明了段家治国有方,乃明君之治,将天下交于段家,也是众望所归,是万民之福。最后,”他一笑,谦和有礼,“在下已不再是帝了,若将军赏脸,烦请称在下一声‘公子’吧。”
“就算陛……”贺辉一提气,又猛地松开,妥协道,“好,就算公子说得再头头是道,但国不可一日无君,这朝……”
“贺将军,”连君则打断他,脸上虽笑着,但眼底寒霜毕现,“您这是在诅咒陛下吗?”
贺辉一愣,“臣,臣没有……”
连君则又一次打断,“如今陛下就在翊辉殿里,将军这‘国不可一日无君’一说,在下敢问是从何而来啊?”
贺辉这才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不管怎样,段槿煊重新做回了女帝这是不可更改的事实,他刚才的话都足够让他死一百回了。
连君则冷眼扫视,道:“在下知晓各位大人心中所忧虑之事,没错,正如传言所说,陛下如今缠绵病榻昏迷不醒,但这并不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