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丝滑的触感瞬间弥漫上整个身体,他反应了过来,手一顿,之后慢慢向上,抓住了一角。
心跳得更加恣意,他有些迫不及待了。
迫不及待地想要掀开盖头见到他的姑娘。
而他也这么做了。
突如其来的光亮让段槿煊怔了一下,下意识眯起眼,而后就罩下来一个阴影,把那光尽数挡去。
——是他。
可她不敢看他。
连君则不再动作,就只那样望着她,目光痴痴落在她的身上。
她穿的是那日的红衣,后来他才知道这竟是她娘亲为她准备的嫁衣。
红衣泣血、笑容凄然,那一幕在他心里灼了一个窟窿,鲜血汩汩外涌。
直到她醒来,那窟窿才不再流血。
可到底是留了疤。
每每想起,还会隐隐作痛。
目色也疼。
可坐在床上的人一直低着头看不到,他一直不说话,她也就更紧张,眼睑不停地眨动,她嚅了嚅唇,声如蚊蚋。
“接下来,要,要做什么?”
连君则身形一动,半握拳置于唇间,不自然地轻咳了一声,道:“酒,该喝合卺酒了。”
说着他就去桌上拿了酒过来,坐到床边交给她一杯,穿过她的臂弯,两人相交而饮。
合卺酒,合卺酒,酒喝尽了,就只剩合卺了。
连君则侧着身,手轻轻拂过她的满面红妆。
他的手也沾了一层薄汗,颤抖发烫的指尖引得她也不住颤栗。
在她脸颊流连片刻,连君则抬手摘掉了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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