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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比于一直纯洁无暇的小姐来说,他就像是腐烂的淤泥。渴望着小姐的垂怜,渴望着小姐朝他伸出手,渴望拉住那只手,甚至妄想将小姐拉下沼泽。
垂头看着小姐的发旋,宴景只要一想到干净的小姐会像他一样,深陷淤泥,只能朝他伸手求助的模样,就感到又兴奋又激动,似乎连浑身的细胞都颤栗起来。
黎钥心尖抖了抖,背上寒毛都立了起来。
面上却是有些疑惑地看了宴景一眼:“小景?”
“小姐,怎么了?”宴景的声音一如既往地安抚人心。
黎钥摇摇头,小心将创口贴贴上:“没有,”随后又小声地咕哝了句:“……大概是错觉吧。”
她几乎只是动了动唇,并没有说出来,但是一直看着她的宴景却注意到了她的唇形。
——小姐真是出乎意料的敏锐呢。
怎么办?这样的小姐他也好喜欢。
不过,他有些动作需要做的隐蔽些了。
“好了,”黎钥站起身来,拍了拍手,边将药水放进医疗箱里边吩咐道:“伤口不深,注意这几天不要碰水,过几天结痂了就好了,对了,”她看了宴景一眼:“我看了,伤口明明还在渗血,你怎么弄的?是在我房间里受的伤?”
“嗯,”宴景看着被处理好了的伤口,单手指了指一旁的画册:“刚刚在收拾画册的时候,不小心被纸页划到了。”
“被纸划伤?”黎钥重复一遍,随即放下医疗箱,走过去将画册拿了起来,看了两眼,果然在一页上看到了被血染红的一小块。
看了两眼,黎钥有些嫌弃地将画册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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