齿的痕迹,他突然想起昨夜姑母送给文馨的那两个字“虚伪”!明明不乐意,却主动张罗,张罗成了,心里又跟猫挠的似的。
何苦呢?他又不是对子嗣有什么执念,能生就生,不能生就算了,反正整个赵家宗族又不会在他手里断了根——北城里尚有许多没出五服的亲属呢。因此在这件事上,他自认为从未给过文馨压力,他十分不明白不理解文馨为何要一边很是主动又一边很是纠结地去做这件事。
北院里,赵春云一边抄着经书一边问旁边伺候着的小雀儿,“把人接来了?”
小雀儿赶紧点头,“接来了,接来了,奴婢在花墙后偷偷瞅了一眼,那新奶奶当真一副好容貌呢,面皮子白的就跟块豆腐似的。”
赵春云嗤笑了一声,“新奶奶?新奶奶!呵,这称呼我喜欢,家里若果真能换一位新奶奶,老身折寿十年也甘愿!只可惜啊,她哪里算得上什么新奶奶,一只可怜虫罢了。”
小雀儿不知道如何应答,只能挠挠脑袋,呆立一边。
赵春云又问,“她把人安置在哪里了?等等,你先别说,让我猜猜!该不会是安排在西厢的小南屋吧?”
小雀儿一双豆眼挣得贼大,“确实是安置在西厢的小南屋了。姑太太怎么猜出来的?好生厉害!”
“那屋子本有些禁忌,多少年没进过人了,况且这季节,那屋子正是酷热难当!呵,她那性子,我太了解了,惯爱在这种小伎俩上花力气!杀不死人,但她能膈应死个人……”说着说着,本已经扬言不再多事的赵春云却突然撂了笔,站起身来。
“小雀儿,你去,把那个小娘子召过来,就说我想瞅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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