馨正用纤白的手轻拍李妈妈的肩膀,“这是在哪里沾了灰来?老了老了,怎么还这么毛手毛脚的?”
赵修海走到文馨面前,皱了皱眉毛,“听说你找我,有什么要紧事?”想了想,又接着问道:“是不是姑母那边……”
文馨挥手令李妈妈及同赵修海一齐赶过来的香菊退下。
待二人走了,她把头一低,就哗哗地掉起眼泪来,“爷,如今我实在没脸在待下去了……”
不用想,后面自然是一番藏头露尾的抱怨及诉苦。
赵举人面无表情地听着,心里已经打了主意。未来的日子,他会忙碌的很,不会有闲工夫处理女人之间这些狗屁倒灶的事情,这两日趁着不忙,少不得该警告的警告,该劝慰的劝慰,让她们安安分分的,少给自己找事!
且说,李妈妈和香菊屁滚尿流地从正屋里出来后,李妈妈少不得拽了香菊找了个隐蔽的所在,问起前后的缘故。
“刚儿到底什么情况?可吓死老婆子了,奶奶何故发那么大的火?”她李妈妈何其无辜,招谁惹谁了,差点被掐死。
香菊仍旧心有余悸,眼睛立刻红了,“在那里受了气了,回来见爷不在,就发了火了。”说到“那里”,香菊抬抬手指了个北的方向,李妈妈立刻意会了。
“那你在哪里找到爷的?”李妈妈继续压低声音问。
香菊脸登时红了,又羞又囧,“在净房外面。”
“……”李妈妈听完相当无语。
所以,她差点成为因为男主人上个茅厕就被盛怒的女主人掐死的老婆子吗?
这日子还能不能过了?
李
第12节(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