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屋,又妥善地把饭菜一一布好。
“好了,你们也都别守着了,该干嘛干嘛去吧。”文馨挥挥手赶走了两人。
赵家到底不是那种规矩严谨的大家族,也没有总让奴仆们伺候吃饭的道理,主子们吃饭的时候挥退下人也是常有的,况且文馨有话要问赵修海,也不好让两人在旁边守着。
香菊和香兰互看了一眼,应声退下了,自去用饭不提。
“爷,你昨晚可是熬夜看书了?”文馨边问着,边给赵修海夹了一筷子趴豆腐,放到了他的碗里。
赵修海吃了趴豆腐,俊眉一皱,脸上带了几分疑惑,“家里的大厨换人了?”
这一问倒把文馨问愣了,“没换啊。有什么不对吗?”
“没事儿,许是炒菜的时候火大了。”赵修海又闷头吃起早饭来。
“有吗?我尝尝,嗯,没有吧,还好啊!”文馨夹了一筷子豆腐吃在嘴里品了品,并没有发现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她便认为是赵修海无理取闹了,“爷,差点又被你打岔了!快回答我的问题,昨晚你是不是熬夜了?”文馨又把话题给绕了回去。
没有人比赵修海更了解文馨!
你道她问得真是赵修海昨夜是否熬夜读书吗?当然不是,她其实问得是昨夜赵修海又没有去张芝麻屋里?如果没去张芝麻屋里,那有没有去香兰屋里?若是连香兰屋里都没去,那会不会出去花天酒地了?
文馨没看到赵修海东厢里的灯光吗?看到了!但后面她自己顶不住困意,先睡着了,既然睡着了那就没能一直盯着,谁知道后面怎么样了?
可以说,赵修海洁身自好这么多年,就
第17节(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