笼鹅无法,只好满脸不甘心的一步三回头地进了赵修海的东厢。
“赵二哥,你瞒得某好苦!原来小嫂子竟是你府里的人!”刚进书房,高笼鹅立即痛心疾首地朝着赵修海兴师问罪起来。
赵修海叹气,“是我府中之人没错,我没必要隐瞒你,当然,更没必要特意告诉你,一个不相干的人罢了。”
这话令人无法反驳。
高笼鹅语塞,半晌后方道:“上次在街上有人故意为难小嫂子,你却不曾出面阻拦,只放任我前去调停,赵二哥莫不是有意要看某和小嫂子的笑话?”
这问题傻到令赵修海无法回答。
其一,那时候张芝麻尚未进府,虽然文馨曾召她来家相看,但赵修海那会儿心有抵触,连对方长着几只鼻子几只眼睛都没留意,谈不上认识。即便是认识,老娘们儿打架,他跟着凑合也不是什么明智之举。
其二,说放任高笼鹅前去调停,那简直是颠倒黑白,明明是他自己非要冲上去,拦都拦不住好吗?
赵修海只好转移话题,“这么一大早你过来做什么?找我有事?”
高笼鹅此番前来是打着帮赵修海整理书房的名义,想顺手抢走几本好书的,没想到书还没抢到,先抢到小嫂子一张纸。
他珍而重之的将这张纸平放在桌子上,小心翼翼地用蒲扇大手压去褶皱,然后珍而重之地对折起来,又收回到袖子里。嘴上却瓮声瓮气地答着:“某要知道小嫂子在此,早就来了,哼!”
目睹这一系列操作的赵修海额头的青筋直跳,于是冷声问道:“你小子莫不是看上她了吧?”
高笼鹅闻言一下子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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