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语毕,陈琢打开了赵修海写的信,一目十行地看完后,不由得感叹许久,“黑,真黑,这人的心实在太黑了!”
陈琢把赵修海贬损一顿后,却同自家三位哥哥如此这般把信里的内容一说,几人商议过后,便着人四散到城里各处。
很快,城里便闹得流言四起。
一时说城北葛家小姐跟家里马夫跑了,一时说城南周家小姐跟家里马夫跑了,一时说城东王家小姐跟马夫跑了一时又说城西刘家小姐也跟马夫跑了。
总之,突然间,城里就有许多小姐跟自家马夫跑了。
连一位脑子不太明光的小姐都被编排在内,张芝麻的流言自然也混迹其中。
如果只有一个人有这种流言,人们多半觉得是真的,但现在这么多小姐都跑了,所有人便都觉得是有人在恶意传播谣言,诋毁好人家的姑娘,这么一来,反倒没人信了。
隔天,各家为了自证清白,或是带着闺女听戏,或是带着闺女上香,频频在人前露头,连陈家都带着张芝麻又是做客又是逛铺子。
这一场风波也就算是过去了。
陈家也对三个女孩子做出裁断,小婵以盗窃和背主的理由被送去了衙门,王敏和张蚕桑则被恐吓一顿后,送还各家。
张芝麻到底还是心软了,没让家里为难她俩。
这俩人经此一吓也都长了教训,纷纷夹起尾巴做人。
张老爹也去世了,张芝麻在陈现的陪同下,过去瞅了一眼,走时给了五两银子做了奠仪,毕竟喊了十几年的爹了,总还有牵挂在。
赵修海寻了个好日子,遣了媒婆上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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