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阵仗年轻些的官员哪里见过,都看的目瞪口呆,反倒是老臣们当年就看惯了,见怪不怪。
二人在大庭广众这般亲密,叫本想上前攀谈的官员都没个机会,只好转而去向花镜劝酒。
越是害怕,心内越是不能露怯,就表现的越热情。
这样一来,花镜始终连近他二人身边的机会都没有。
而白卿则是不动声色,宴席过半就直接同皇帝一拱手说自己不胜酒力,想要提前离席。
如今已是深夜,犯不着还折腾回国师府去,漪澜殿早就有宫人等着伺候。只是他们来的还是多余,空等了半宿,才见了正头主子的面,就被直接遣退出去了。
铃仙脸色潮红,吃吃笑道:“我没醉。”
白卿此刻面色早已不是方才冷冰冰又不胜其烦的模样,轻声道:“我当然知道。”
话是这样说,却还是俯身将她的外衣脱了下来,将人抱到榻上,又回身打开了窗子。
铃仙在榻上翻滚了两圈,直到又触及熟悉的温度,呼吸才渐渐平稳下来。
她是真的想喝酒,也是想离那个花镜远一点。万一她一个想不开又向自己许愿呢?
且说第二日正式过了文书,花镜便直接启程了。她本就是不速之客,来的突兀,走的干脆,只叫看院子的管事去该通报就通报,自己则是又在那形态诡异的坐骑上施了遮掩的术法,扬长而去。
眼见着安阳中似乎安稳下来,皇帝下定决心,给两个皇弟都安排了丰饶的好地方做封地,将人都远远打发出去了。
安王知道自己是个灾星,若是敢多说什么,怕是要被逼着殉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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