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皇父不好。”他知道,刚刚和他过完潮期,高高在上的皇帝也会受到不少的影响,做些平常不能做的出格事儿是被允许的。
这眼神看在康熙眼里,怎幺都带着股煽情的味儿,忍不住凑过去细细吻着少年的脸颊,又摩娑起胤礽红润的嘴唇。
胤礽喘着气,问出了自己一直想问的话,“皇,皇阿玛对儿,儿臣,到底是怎样的爱?”
康熙停下来,凝视着俊秀的少年,他已经不再是谁的影子,而是他自己了,抚摸着少年日渐成长的身躯,他说道:“都到了这种地步,若说还是父子之情,那是骗人的,你是朕放在心尖上的人啊,保成。”
胤礽闭上眼,奉上自己的唇。
两人的温存也变了味,四肢重新交缠,口中溢出呻吟,炙热而缓慢,一遍又一遍,只为了身边的那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