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儿。他能看上我等是我等的荣幸,燕小娘子可休要犯那‘嫉妒’之过。”
嫉妒?她不嫉妒,便能谋划着将别人送到未来夫君的床上吗?瑟瑟心中恼恨:比起陈括,这个萧以娴表面贤淑,实则行事无耻,手段yindu,更是该死之极。
她冷笑着走近萧以娴:“表侄女倒是贤良大度。不过这话着实鲜廉寡耻,该打。”忽地抬起手来。
萧以娴警惕地后退一步:“你要做什么?”
瑟瑟掠了掠鬓发,神情轻蔑:“不做什么,只是想教你明白,这姑侄共侍一夫,只有那不讲礼义廉耻的蛮夷才做得出。你既枉读了这些年的圣贤书,作为长辈,看到你走了歪路,自然该教训教训你,免得你做了错事还不知。”
一副苦口婆心,谆谆教诲的口气,偏偏那神态间的轻视不屑实在叫人牙yǎng。
萧以娴打小儿金尊玉贵地被养大,行事妥当,人人赞誉,哪曾被人这样指着鼻子责骂过,再好的涵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