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善尽教导督促之责,万死难辞其咎,请陛下准死。”
太傅乃两朝老臣,德高望重,又是八十高龄,请死之言,闻者心酸。况且所谓太子太傅不过皇帝的恩典,赐个虚衔以示尊重。这下完全是无妄之灾。
但是满朝文武,太傅的亲友门生,无一出言。
却不是人情冷暖,只是此事关系重大,唯有太傅这样身份的人才好说话这也明显是皇帝示意的,章和帝也不可能真的杀自己最看重的老臣。
果然,等和太子有关系的大臣都跪地请罪,章和帝红着眼睛,声音哽咽道:“众卿家不过为太子师、太子臣,尚且如此自责。朕乃太子生身父亲,又如何能逃脱罪责?养不教,父之过,朕之过,朕之过呀!”
言罢涕泪横流。
此般情景,大臣们还能如何?
不过是集体跪地劝慰,又请皇帝为江山社稷保重自身而已。
章和帝略缓了缓情绪,沉声道:“将那逆子带上来,朕倒要问一问,朕这父君有甚弥天之过,要遭此恶报!”
第一百二十六章 软肋与机心
皇帝发了话,不一会儿太子就走进大殿说是让带上来太子毕竟还没有被定罪,仍是一国之储君无人可冒犯折辱因此不过是下人传个话,太子自己走过来罢了。
看似保持着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无上尊严。
可僵硬挺直的脊梁、一夜花白的头发和故作优雅的步伐都告诉所有人包括夏侯松自己他再不是那个融合了大庆最高贵的两支血脉的天之骄子。一时间,朝上大臣忽而默然,甚觉自伤己身。就是章和帝也不由得恍惚了一瞬间眼前似乎浮现出自己这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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