尺都没有,他们仅仅相贴,可心的距离却离得有一座山头那么远。
秦云攥得手上青筋暴起,他在紧张,秦云有十几年没有过紧张这种情绪,任务需要高度集中精神,秦云没有紧张的时间,在决定做这样一份工作之前,他早把生死置之度外。
苏秣对他来说不是任务,秦云不会在做任务的时候手足无措。却会在面对苏秣的时候手足无措,满心慌张。
秦云板着脸是苏秣未曾见过的严肃,他在等苏秣说出那句讨厌他的话。
苏秣再抬眼,淡栗色的瞳孔里俨然没有秦云先前看见的冷漠,他微微勾了嘴角道:“我腰疼,走不动了。”不光腰疼,手疼,脚也疼。
秦云一时来没从青年房东乍时的春暖花开中回过神,“你要我怎么做”大脑几乎没有思考,这句话就蹦出来了。
说完之后,秦云立马定在当场呆若木鸡。不是秦云多想,哪怕他是个老实人,也在说完这话后觉得他有些自作多情,青年房东还没有说什么他就自作主张的问对方要怎么做。
苏秣道:“抱我。”
秦云还没反应已经把人抱在了怀里,他突然想起青年房东不喜欢被人碰,这一认知让秦云把人抱在怀里后既低头也不往前走,全身心都在想苏秣讨厌被人碰这事儿。</br></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