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少年一直这样,护着也无妨。
在男人面前苏秣总有一种心思都被看透的错觉,既然知道什么原因,还作弄他,“你既然都知道,为什么……为什么不和我做那种事情,是我,我的技术不够好吗”
之前教主是想做过一次,不过后来少年喊疼,就没再做下去,后来那东西起来,想着憋憋就好了,秦初阳哑着声道:“你想做”
这时候苏秣本该反驳这一句,“谁想做了。”但,今日看了本子,那人看着被弄得挺舒服。不是他想,做这种事情本来就正常得很,两个大男人有欲望不抒发都憋住做什么事情
本来,都是水到渠成的事儿。
就是这男人不知道变通,要不是这样他如何出得了这么大的丑!
秦初阳揉了揉苏秣的头,“先前你说疼。”
这算交代为何一直不做的原因。
苏秣愣住,明显没想到是因为这样的原因,他说疼只不过是因为以前听人家画本里讲,矜持才能更加得着欢喜,不都是说矜持些才能被欢喜。
那他喊句疼,不就是矜持了。
那时候也怕,喊疼喊得挺欢快,本以为男人会就此更喜欢,更珍重他些,谁知道后来真停了。
这人难道不知道有时不止女人,男人也会口是心非。
喊停未必真的想停,喊疼也不是真的怕疼,况且在床上不该霸气威猛把他按住就是一通干吗
怎么还……磨磨唧唧。
这般磨磨唧唧,也就只有他才会要这种男人了,放到旁人哪里都是要被嫌弃的。
“我那时候是疼啊,可是这事又不是天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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