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被叫习惯了,脸上没有什么特别表情,扫过他怀里的花和蛋糕,男孩子准备做什么,显而易见。
沈钦北记得的,陆子野说过,等方悦成年了就追她。今天是她生日,眼看陆子野马上就展开攻势了,还真是多一天都等不了。
他嘴唇抿成线,抬手扯下一片玫瑰花瓣,“表白?”
陆子野红着脸,焦灼道:“是,但是悦悦不见了”
“不见了?”沈钦北意外地抬起头。
陆子野点头,“是啊哥,你知道她可能会去哪里吗?你……”
他话还没讲完,沈钦北已经转身大步朝电梯走去,适才从他怀里扯下的那片玫瑰花瓣落在走廊地板上。
陆子野站在原地,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
方悦抱着鲜花,推着行李箱穿过医院大厅,然后顺利乘坐电梯上楼。
行李箱四只滚轮摩擦地面,带起一阵咕噜噜的声响,从电梯出来后,她自觉地将行李箱拎起来,以免吵到其他人。
轻车熟路来到父亲的病房,方悦推门进去。
里面只开着微弱的睡眠灯,方悦找到开关,将头顶的两盏灯打开一盏。专属病房安静,偌大的空间里,只有医疗设备发出的轻微滴滴声。
方悦将行李靠墙放下,走到病床前,看着躺在那里一动不动的父亲,稍稍倾身跟他说,“给您带了一束花,不过时间不早了,花店都准备收摊了,所以花有点不太新鲜,您别嫌弃。”
她像从前聊家常一样跟父亲聊天,虽然父亲没有回应。但听医生说,即便是植物人,来自外界信息和刺激,他还是能够感知到一些的
分卷阅读60(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