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又恢复了原样,根本看不出有丝毫缝隙,任她如何拳打剑劈,那石板地硬是再未裂开。
木煞则是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站在一旁,看着她忙碌地找着机括。
冷月气急败坏地冲到他身前,道:“你还不赶快帮忙找?”
木煞冷笑道:“冷堂主,你最好认清自己的身份,再来用这种口气跟我说话。”
冷月道:“他可是我义父最为相信的人,你若不救他,就不怕我义父惩罚于你?”
木煞听完大笑不已,直笑得冷月怒目而视,方才稍微有些收敛,道:“我该说你天真呢,还是说你蠢?我们这些人,包括你在内,不过都是庄主手上的棋子,何况林雨轩他几次抗命,对庄主来说,已是一个不再听话的棋子,你觉得庄主会怎么对待一个叛徒呢?”
冷月默认,若是冷傲天知道林雨轩几次违抗命令,只怕他是非死即残,下场不会比如今好多少,现在至少还是有些微活着的机会。
她心里一阵难过,怔怔地望着林雨轩方才跳下之地,竟是流下泪来。
木煞倒是觉得颇为意外,完全没有料到这个面若桃李、心如蛇蝎的女子,竟是对林雨轩动了真情的。
他们不敢多做停留,怕正道人士赶上山来,便迅速下山,木煞吼了两声,正在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