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累极的样子,从水牢中出来,吩咐把守牢门的两人好生看管蓝若,便离去。
次日清晨,冷傲天在正堂与众人商议对付七彩门一事,他那双仿佛能洞悉一切的双眼,此刻闪烁着异样的光芒,嘴角带着淡淡笑意,竟似那武林盟主的宝座已唾手可得一般。
云小柔端坐在客座上,对这两日冷傲天的态度已渐生不满,今日,若不是她执意前来,他恐怕是不会让她参与这等大事,那金煞对她的手下也是语带讽刺,说他们寄人篱下,唯有俯首帖耳方能保全自己云云。
云小柔瞧着冷傲天那志在必得的笑容,便觉有气,道:“冷兄,这对付七彩门之事,你已安排得如此周密,想必是如探囊取物一般,我看我们圣教便不叨扰了,以免造成不必要的麻烦。”
冷傲天微微一笑,道:“贤妹这是说哪里话,你们爱住多久便住多久,谁敢说你们麻烦,为兄定然不饶!”
云小柔暗自冷笑,道:“圣教已打搅冷兄多日,小柔实是过意不去,这就离开,冷兄不必再留。”
冷傲天一副与极力挽留却又无可奈何之样,道:“既是如此,贤妹若是日后有难处,可随时来找为兄,”
云小柔媚笑道:“多谢冷兄,告辞。”语毕,转身离去。
冷傲天与金煞相视一笑,他们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