互增长之势,至此我大庆朝方才有一丝转胜之机」。
「好一个以时间战果换取战略生存空间,说的好,说的简直精妙绝伦,看来
你对现如今时局的理解看的比孤还要再透彻几分」。
赵启话声方落,顿见马车内景王祈英眼中异彩连连,击案而赞道。
「可惜如今的大庆朝除了你和顾大首府以外再无一人能够理解孤之良苦用心」。
景王祈英自顾说着,脸上逐渐显露一丝落寞神情:「孤的那些叔伯师长们不理解
孤,孤的那些臣下们不理解孤,便连从小最疼爱孤的老父皇亦是不理解孤俱
都是像对着一个做错了事情的孩子一般苦口婆心的不断规劝,孤为大庆朝做的这
一切难道真的有错么须知道我们当下已经再也没有多余时间可以空耗,我们
如若连内部都不能团结一致,教孤穷尽想象,如何去救如何去救无知愚昧的
尔等啊」。
「景王殿下」。赵启目瞪口呆,看着马车内情绪逐渐走向失控,状若疯
魔,眼眸泛着狰狞红光的景王祈英,心中暗自咋舌不已:「莫非这祈氏皇族一脉
的血缘中都有一种疯病那祈皇朝是如此,连眼前这文韬武略不凡的祈英亦是如
此」。
赵启心中惊疑不定,却见景王祈英发泄完一通心中怨气,蓦地手扶木椅呼
哧呼哧的喘起气来,半晌功夫,喘息之声终归于平静,瘦削的脸颊之上涌起一
丝不正常的妖冶陀红,一对满是疲倦的深邃眼眸看着赵启:「赵卿,如今之势,
【神女赋】第五十章 孤志(5/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