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多半是问她孩子的事情,最近有没有动静云云。
甜心把在清清那里说过的一套说辞搬出来――自己刚流产,晚点怀孕对身体好对宝宝也好。
苏蓉听罢羡慕嫉妒恨,可是又有什么办法,自从自己流了产,清岳就再没碰过她一根头发了。
她跟清岳的感情岌岌可危,其实她是喜欢这个男人的,虽然他不够霸气,不够男人,可是他沉稳又正直,确实可以托付终身。
而这个她想要托付终身的男人却越发对她冷淡,已经很久没跟她说过一句话了。
苏蓉心高气傲,一直觉得嫁给司徒清岳这样没用的废物是自降身价,所以从来没想过要如何经营他们夫妻之间的感情,可一旦关系恶化,她却不舍了,又束手无策,不知该怎样挽回。
饭后,白婷给几家分了送来的年货手办,几家人稍作寒暄便各自回了,苏蓉想起甜心的话,更觉心中郁结,忍不住问:“喂,我们什么时候再要个孩子?”
司徒清岳没回答,一路无话地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