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的草稿,看起来有些凌乱。
风吹起浅蓝色的窗帘,纸张的声音簌簌作响,谢南音捧着杯茶坐在地上,阳光照进来,蔡杰站在窗前,面容一半隐在阴影里,半明半暗,从她的角度,只能看到他清隽的侧脸。
良久,蔡杰才开口:“为了郑迟的事心烦?”
原来他也知道。
谢南音又想,也是,师父虽住在县城里看起来万事不管,但她爸说过,蔡杰是京城人,而且,就他这做派,肯定不是小家庭出身。
谢南音点了点头,道:“我爸爸说,郑迟他爸自杀了。”她把茶杯放下,问蔡杰,“师傅,您知道具体情况是怎样的吗?”
蔡杰也走过来屈膝坐到了地板上,画室里其实有个大沙发在靠墙的位置,但是她和郑迟每次来,不画画的时候都习惯坐地上,蔡杰家的地板像木质的,干净,就这么坐着也很舒服,久而久之,连蔡杰也被她们带的习惯坐地上去了。
但他的姿势一点也不会让人觉得不雅,反而很随性,好像做什么都自带一种贵气的优雅。
蔡杰也没隐瞒谢南音的意思,很多人遇到这种事也许会瞒着小孩子,可是有时候,孩子比想象中的要聪明得多,与其让他们以后从外人的闲言碎语里听说,还不如一开始就告诉他们:“知道一些。”
谢南音问:“很严重吗?我听说,就是判了死缓,以后也不是没有减刑的余地,为什么郑迟爸爸……”
谢南音前世不是学法律的,只偶尔在网上看过一些走私犯被判刑的消息,多是死缓,但是也有些人后来表现好减刑的。
她实在想不明白,郑伯伯有妻有子的,如何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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