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骆今雨闭了闭眼,压着额角的手又加重了力气,她重新睁开眼,说:“明天吧,我现在头有些疼,想去休息一会儿。”
“可是……”景斯寒还想再说,却被骆今雨直接打断了。
“我没事,就是头疼,应该睡一觉就没问题了。只是今天可能没办法照顾洋洋,麻烦你带他去你房间睡,可以吗?”
景斯寒:“当然可以!不过你真的不用去医院吗?我看你现在很不舒服。”
“不用,我,我先回房了。”骆今雨冲他点点头:“谢谢。”
景斯寒唇线绷的笔直,最终还是没能说服她,只能眼睁睁看着她些许摇晃地转身回了房。
骆今雨一带上房门,便忍不住抱着脑袋蹲了下去。
她确实很不舒服,因为一段黑暗而痛苦的记忆随着原主残魂的消失,突然在她的脑海里浮现了出来。
这段记忆力的云秀敏,和原主记忆中的幼时温柔亲善的母亲形象大相径庭,比长大后对原主的利用和不闻不问更令人不齿了!
“你到底是哪里来的野种?!”
“你怎么会不是我的孩子?怎么会不是骆州的女儿?!”
“你是那个贱/人用来换走我女儿的贱/种!你滚!给我滚出去!”
“是你害的我进不了骆家!是你害的我白白苦守这么多年!”
……
谩骂、斥责、鞭打、饥饿、黑暗……和疯魔扭曲的女人构成了那段暗黑的记忆。
瘦小的女孩儿被关在一个体积很小的狗笼里,蜷曲着身体才能堪堪挤进去,云秀敏心情好时或许有一口水一口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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