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用内力震掉马不凡的双鞋,一个小拇指大的白色丹瓶,从左边那只鞋子中滚了出来。呼延将军将瓶子悬空飞起,瓶子爆炸开来,一颗黑色小圆药丸子向呼延将军的嘴巴飞来,被呼延将军吸进肚子里。真的是解药,效果立竿见影,肚子咕噜咕噜声立即停止。看来面对死亡,这个公子哥,还是一个软脚虾,敢在太岁头上动土,不抖点料出来,想蒙混过关,在呼延灼将军眼里有可能吗?
“臭小子,要想活命的话,快告诉呼延爷爷,你是怎么躲过本将军神识的?不说是吧,那就尝尝爷爷的分筋错骨手,让你到阎王爷那里走一遭之前,尝尝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的滋味。”呼延灼将军说完,毫不手软,将马不凡的筋骨错开。
马不凡痛得死去活来,全身都在痛苦地扭曲抽缩,口吐白沫,不一会儿,就人世不醒了:“这个脓胞,这么短就昏了,连一盏茶时间都坚持不住,还敢对墨将军动手,报马雄的被废之仇。马不凡尽搞些歪门邪道、下三烂的事,居然还在本将军的守护下得手了。不行,必须要搞清楚,要不然再来个什么张不凡、什么李不凡的对墨将军偷袭,怎么办?”
呼延灼将军用神识一扫静室,墨生盘腿坐在床头,运功炼化尸毒呢?这就叫因祸得福,要不是马不凡这两掌,墨生还不一定能撑过今夜呢?一定要审出个子丑寅卯来。常言道: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马不凡要死,也要吐出秘密才能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