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途低头哈腰,在癞三面前,嘀咕道:“三爷,见好就收吧!今日用刑太狠,这娘俩眼看着就撑不住。如果将其打死了,不但换不来小雅城主,还会激怒天桥街的众人。众怒难犯啊,我们想出山就难了。熊铁胆有一班子人,如果结了死仇,就不好对付啊!三爷,就暂且饶过这对狗母子。”
癞三没有想到事情这么棘手,王娇艳母子这么坚强,居然受得住酷刑,不愿意配合行动。特别是王娇艳不惜牺牲小刚子的性命,都不会向癞三透露丝毫秘密。
癞三叹口气,暗自寻思:这个女人不简单!宁死不屈比男人家还坚强。天桥街的人何时变得这么有骨气了?
癞三思谋再三,除了等熊铁胆一方的消息,也没有别的办法。盯着披头散发的王娇艳,恶狠狠地下令道:“胡途、二狗子听令,将母子二人看好了,不能让他们死了。不是限期三日嘛!我们不着急,有时间陪他们玩。熊铁胆是一武夫,只是个筑基期高手而已,根本不是三爷爷的对手!”
胡途摸着几根稀疏的山羊胡,思忖着说:“三爷,那个小丫头片子倒有些鬼主意,还是个狠角色。不过人太嫩又重什么情义,很难成气候,翻不出三爷爷的手掌心!”
癞三冷哼一声,瞪了胡途一眼,没有直接回答。胡途想得太简单,小丫头不是易与之辈,是不按常理出牌的主!小丫头能否上钩,乖乖交出雅生城,癞三没有十足的把握。
癞三一伙交头接耳半天,不知道又想出什么害人的鬼主意。一盏茶时间之后,密室的烛火被胡途灭掉,一切又陷入黑暗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