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分北疆的地域,有些地表的形态堪称自然中最完美的杰作,巨大无比,延及天际,朝任何一个方向望去都是无边无际,一览无尽。白茫茫的雪域尽掩自己已经行过的足迹,但凄冷的寒意却也不带一丝的生气,惟有隐约闪现的群山的雾霭,只见群山散布在地平线上。
卡尼尔又再次找到一处落脚歇息的地方,对他来说这似乎简单过头了,本来在他看来,离开科布伦茨后的旅程会变得十分艰难,但目前看来他还是有十足的运气与能力能从容的应对眼前问题,一切尽在心里默算着行走的距离,他先天敏感的触觉甚至让他能察觉到海拔变化的精细差距,这不是普通人能够做到的事情。
卡尼尔随身携带是他的一杆猎枪,枪把是檀香木做的,已经失去了檀香木特有的气味,黄褐色的纹路中纹上黑色的印记,看起来已很老旧了,但木纹刻画得十分精致,说明曾经是一把很漂亮的枪。枪身的重量跟长度是根据成年男子量身定制的,所以对于他这样身高的人来说握枪时不易控制枪的重心,更不要说在漫野都是盲区的野外射中目标,所以在临走前卡尔尼特地对枪做了调整;枪是他们的父亲留下的,枪身上还刻有还有父亲的注名,在父亲把枪传给科布伦茨时,他特地在枪上加了块金属片,后来科布伦茨在把枪送给自己时又把金属片拿掉了。
“这个对于你来说还是太重了”
这个理由很简单,科布伦茨一向很低沉,可能离别前与他最后的对话是他见过哥哥最活泼的样子了。
卡尼尔静静的抚摸着枪,这杆枪的故事是科布伦茨讲给他最多的关乎父母的事情了,因此他很珍惜与这杆枪的回忆。
临走前他
永冬之境(2)(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