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旁照顾,即使这样,我们不能现在就这样把她丢下。”
“我只是从前听你提过这件事,她究竟得了什么样严重的疾病,这件事好像很困扰你的样子,除了你以外似乎没有人知晓其中的事情,可以告诉我实情么?对于现在来说很有这个必要,况且我是最晚与你们一起生活的孩子,你是我的哥哥,你应该将事实告诉我,不要让我在真相的边沿徘徊。况且在我来到这里的两年内却从也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况,我并不知道如何处理这件事,似乎每次的结果都很糟糕?罗莎内拉已经要成为你心里的累赘了。”
“没遇到这样的事,算是你的幸运。”
柯鲁德光是说出这些话就感觉身体筋疲力竭,这个可怕的真相埋在他心中很久,他此刻需要吼出一声声粗气将力量全部都注入进声音里面去。
“你需要休息,先坐下。”
普斯轻拍柯鲁德的后背,小心搀扶他坐在了自己的外套上。
“听着,普斯,你应该也感受到罗莎内拉愈来愈不正常的表现了,这些都是她疾病复发的征兆,不,与其说是疾病更应该形容她身体中的东西是诅咒。”
“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在我心里她一直是我的罗莎内拉,哪怕会变成任何我不认识的模样,但她却始终是她自己,或许吧,正如他们刚才所说的那样,她是一个妖怪。”
柯鲁德情不自禁的苦笑起来,好像抑郁的心情下很久没有笑的这么开怀过。
“还不了解现在的状况么?再这样下去他们全都会死,一个都跑不掉。”
“但你还是没有说出实情,这并不算连累到我,正如戴
潘多拉之眼(7)(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