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历看来有避重就轻,一笔带过的味道。
想到这,万历把这本奏本递给冯保,想听听自己的这位大伴兼国家秘密警察头子又是个什么样的说法。心说我穿越过来这些天,就没看到过东厂跟锦衣卫报上来的一片纸,你们可真是把我这小皇帝豆包不当干粮啊。
冯保接过奏本仔细看了一遍,竟说出万历意想不到的一番话来:“万岁爷,户部所言当不得真,这罚银之数的增额,朝廷已是下了定数,想来户部也是怕岁考难以过关,这才提前出言推诿而已。”
听冯保这么一说,万历没再言语,心中对这万历中兴的看法却是大打折扣。想不到这也能有指标,这可不是后世抓汽车违章罚款,这可是能让人倾家荡产的。万历也不愿意闲着没事去捅这个马蜂窝,到时候引起连锁反应他此时也没能力去应付,便接着继续看下一本奏本。
等万历把奏本全部看完,示意冯保收起奏本,对今日的奏本以及内阁的票拟建议仍然是全部照准,不多置喙。冯保连忙奏疏收好交给书办,向万历告退,便离开了乾清宫。
返回自己值房的路上,冯保就一直在仔细思考万岁爷今日问起的这份奏本所奏内容,联系到最近这阵子万岁爷的一些变化,越想越觉得万岁爷今日此举内含深意,心中越发觉得不安起来。
一进值房,冯保便取出一块桐木板细细打磨起来。他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尤擅制琴,这是一份精细活,最是适合稳定情绪,每当心中有事的时候,冯保往往会借此排解压力,调整心绪。然而今日这一招却是没有半分效果,脑子始终还在围绕这事儿不停打转。
这罚银制度由来已久,以往所得都是归
第二十三章 冯保受惊(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