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堆奉承话,才又委婉地道:只是这牙雕的笔尖稍稍有些吸墨,用过一回之后,只怕会沾上些许墨迹难以去除。”
万历笑呵呵地听周秉说完,他对笔尖难以清洗干净这一点倒是无所谓,便道:“这倒无妨,翰墨留痕,也是种雅趣。”周秉顿时连连点头,大赞万岁爷圣明,雅量高致。
万历又道:“你再照着这八宝匣子抽屉的大小,给朕裁一叠纸笺来,纸面要尽量光滑不浸润。至于这硬笔嘛,就用牙雕做笔头,用细竹作笔杆,比毛笔稍短一点,你自己想法子再给配个笔帽,赶紧做几支过来。”
周秉忙点头应承:“是,是,小的一定尽快做出来。”
而那日式清酒瓶款的墨水瓶肯定是不行的,万历给他比划出一个瓷质的圆柱体,上半部分旋下来,翻转过来便可代替那个盛墨的碟子,下半部分装墨水,依旧用软木塞子塞住,说穿了其实就是借鉴了后世那种旅行水壶的思路。
听完万历的讲解,周秉已经不记得再奉承万岁爷啦。万历看了眼已经有点发呆的周秉,心说你不知道我们老朱家的天赋技能就是搞发明创造吗?我孙子里面还出了个八级木工呢。
留下一支象牙笔尖的硬笔和那瓶专治各种便秘的日式清酒,挥手打发走这理解能力不足、显得不太称职的御用监执事。他今天之所以对这文具大做文章,就是想看看是否会引起什么连锁反应。
不管以后能不能改变这个世界,但万历对于自己生活的这个狭小空间肯定是要加以改造的。先拿出套文具来,也好让大家对自己的天才创造力提前有个思想准备。
“哎呀,这御案之上摆这么个黑不溜秋的骨灰盒式
第二十七章 试验与实验(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