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多久,万历便渐渐地明白过来,表面上是自己与皇后领着这么多的太监宫女在一同游玩,而实际上自己与皇后同这些宫人之间,却被巨大的身份差异所隔阂,无法形成任何有意义的互动交流,也更不可能会有什么精神上共鸣。
看似是自己、皇后还有襁褓中的女儿被众星捧月般地侍候着,实际上很多时候自己这一家三口便如同舞台上表演的演员,而这些太监宫女则全都是台下看戏的观众而已。
这感觉简直比后世挤在人山人海般的景区内还令人觉得别扭,万历总算是理解了,为什么很多帝王总是喜欢叫上大群的弄臣围绕身边,哪怕明知道这些人说的都不是真心话,但起码能让皇帝暂时忘却掉内心深处的孤独感,很多帝王最终便迷醉在这刻意营造的虚假氛围中不可自拔,其结果当然也是极其可悲的。
一想到这些,万历的游兴顿时大减,只坐在一旁看着皇后王喜姐放风筝,偶尔与她说笑两句。皇后王喜姐小脚伶仃,又穿着双不太符合人体工学模数的高跟鞋,只玩了一会便也觉得累了,于是将纸鸢线轮交给随行的宫女,来到万历身边的椅子坐下,笑着对万历道:“今日春光明媚,景色甚佳,皇上可有雅兴赋诗一首?”
万历一听皇后这话,顿觉头大,暗道:“皇后你是哪一派的高手啊,点穴功夫竟如此了得。”只好叹了口气,故作深沉道:“上午才与阁老们议起杭州兵变,此时朕心中尚有些放不下,面对此情此景,倒是少了份作诗的兴致。”
王喜姐一听,顿时对万历肃然起敬起来,坐起身子对万历欠首道:“皇上时时不忘国是,实在令臣妾感动。”
万历又继续发挥:“
第五十一章 强身圣典(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