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四维,你没搞错吧?是不是忘记吃早饭,低血糖发作了?”万历心中的讶异真是难以用言语表达。
“张卿,为什么说万万不可呢。”万历强自稳住情绪,一字一字地问道,。
“皇上,昨日微臣等将此事向元辅做了禀告,元辅考虑再三,说出了一番道理,微臣等也是深以为然。”张四维被万历的语气唬得心中发毛,赶紧运起九九八十一级乾坤大挪移,把矛盾往张居正身上引。
“老先生怎么说的。”
“元辅说~”当下张四维又把张居正昨天说的那番话向万历复述了一遍。
万历安安静静地听张四维把话说完,又转过来问申时行与曾省吾,道:“你们二位爱卿呢,对此事又是个什么看法。”
二人赶紧把头伏低,道:“元辅所言甚是,臣等附议,还请皇上三思啊。”
万历点点头,情绪慢慢阴沉下来。
还是意识形态的问题啊,从张居正的思维角度来考虑,他这番话确实是很有道理,也完完全全是在为国家的长治久安着想。
儒家的保守与顽固,也在于其完整严密的论证体系。在华夏传统世界观基础上,在上千年的社会治理过程中,历代儒家思想家确实是把各种问题都反反复复、里里外外都想了个遍,如今已然是三百六十度全方位无死角了。
自己设想的外围偷鸡战术,原以为可以在远离核心问题的边缘区域,先撬开一个小小的缺口。没想到一下子就被人家给识破了,立刻就以堂堂正正的大道理来对自己兴师问罪了。
“哎,还是把问题想得太简单了点。”万历隐隐意识到此事只怕是没那么容易搞
第七十一章 舌战文华殿(1)(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