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轻轻地敲击着桌面,仿佛那有一个隐形的键盘。
“哎,这个时候要是能有根烟抽抽就好了。”万历不无遗憾地想着。其实此时烟草已经传入了大明,万历偶尔能从身边的一些太监头子身上闻到烟草的味道。但他如今这具年轻的躯体已经没有烟瘾,也就克制住没再把抽烟给捡起来。
这阵子需要思考事情太多,处理张居正的致仕问题也让他觉得精神压力挺大,他才会又想着要来一根。
想想还是算啦,身体重要。万历舔了舔嘴唇,觉得日后发明个水烟壶出来倒是不错,把烟草搞成和食盐一样的专卖也应该可行。
至于眼下,前几个新法尚处在完善阶段,一时之间估计也无法用良好的社会反响来堵住那些意识保守的大臣们的嘴。而自己下一步最想推出的知识,就是基于阿拉伯数字的数学运算法则。
但数学在中国古代历来是很敏感的学科,人们很早就隐约意识到可以通过“数”来推演事物的发展变化趋势,古代天人合一、天人感应之类理论思想中,都包含了这方面的认识。天象、运数之类是不能随意揣度的,民间私人妄自预测天机很容易引来杀身之祸。
所以历代官方推出的算学书籍往往就是鸡兔同笼这样的水准,以满足日常基本的生产生活需要为限度,再不会进一步加深。
当一个人饱读诗书,功成名就之后再在闲暇之余,把研究数学问题当做个人爱好来继续深入时,僵化的思维模式又使得这些人很难跳出传统理论的逻辑圈子,通过数学感悟出宇宙的真谛。这无疑需要一个长期的探索积累过程,以古代的华夏传统社会意识大环境,显然无法做到这一点
第八十二章 维稳(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