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官员们和平相处了这么一段日子,万历还是做了些事情,但现在官员们也开始意识到情况有异了。昨日申先生就已主动来求见万历,又向他提出了召开经筵的请求,并且很含蓄地指出,《大明会典》讲解完成后,皇上还是应该适当地关注课业,日讲不能荒废。
万历很爽快地答应了申时行的请求,十日后再次召开经筵。至于日讲嘛,则改为六日一次,他觉得自己在经史典籍方面还是有所欠缺,日后要是需要跟朝臣们进行辩论,多少还是要做些准备,总不能一上来就跟人家谈辩证法。
不过万历很清楚,申时行之所以来跟自己提这些,无非还是想扭转自己的观念,这是把自己当做误入歧途的青少年在拯救了。
果然,在万历与张天师第二次面谈后的第二天,他就收到了一份由直隶巡按杨楫所上呈的奏疏,请求驱逐真人张国祥,参劾他以醮坛符法惑人,并假借入觐携带道徒劳费驿递。
这是万历穿越过来以后收到的第一份与自己行为直接挂钩的弹章。
“呵呵,果然又是先礼后兵这一套。”万历轻轻一笑,自己这阵子干的这些事情,都很难从明面上进行指摘,毕竟谁都能轻易从中看出积极意义。但眼下自己与道门稍一接触,就被这帮家伙当做把柄给揪住了。
这直隶巡按只是个芝麻绿豆大的官儿,万历如果因此去处置他,那简直就是狮子跟苍蝇较劲。他所参劾的事儿在道理上也完全能立得住脚,当然了,自己同样可以置之不理,那么这又是一个善意的警告?
万历这段时日已经看多了这类相互攻讦的奏折,也总结出了这其中的一些规律。如果自己就此打住,
第一百零九章 搅动风云(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