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申用嘉不失时机地将皇上的数学水平一顿猛夸。如今连皇上都深谙此道,看你以后还敢不敢把算术说得一无是处。
“嗯嗯,皇上创建的那些度量制图新法,如今有没有跟你们讲授。”申时行又问。
“这个~眼下倒是没有。”申用嘉道:“不过这些内容,孩儿时常听得潞王殿下说起。”
“嘉儿啊,如今既然皇上对这些道道这么关注,你可一定要用心点啊。”夫人王氏也在一旁插话。今天父子俩难得聊得这么融洽,她瞧着也是心中高兴。
“孩儿自然是知道的。”
申时行对于皇上今日白天的举动很有些不明所以,如果内阁的阁员都由首辅、次辅自行挑选,那皇权岂不会自此旁落?
人事权才是一切权力的根本,申时行不相信皇上连这都不明白。所以晚间才把儿子叫来,打探一下皇上对于这群年轻士子的培养方向,想借此对皇上的意图做进一步的了解。眼下看来,与朝廷的政务关联也不大。
申时行自己对于谁进内阁都不是太介意,他是万历的老师,而且是与万历关系最好的老师。所以他只要能把握清楚皇上的意图所在,紧紧跟进就可以了。
就算对皇上的一些行为有些看法,只要不是太过头,申时行都只会以一种很委婉的姿态加以劝解,比如说劝皇上召开经筵这样的方式。
如今情况如此微妙,申时行对于儿子去学那些稀奇学问也就没再刻意贬低了,只关照儿子好生努力,万万不要再像以前在国子监那般混日子了。
每人境遇不同,就不得不选择不同的应对手段,有的人可以轻轻松松见风使舵,有的人却只
第一百一十章 各有想法(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