召对草草收场,没有形成结论。张四维领着几人来到文渊阁自己的值房,众人一个个默不作声坐着,屋内气氛很是压抑。
好一阵,申时行才捻着胡须发出声轻咳,几人齐抬头看向他。申时行道:“诸位,今日所议之事尚未明了,想必皇上过几日仍会见召。我等还是要好生计议一下。”
“正是,正是。”张国彦马上出言附和,几人的目光又一下汇聚到他身上,只是目光中都透着一丝冷漠。张国彦心中哀叹,自己兢兢业业几十年所积累的一点信望,今日真的是一下败得干干净净了。
又沉寂了片刻,才听张四维道:“哎,熙载也是一心为民,回去还是要好好思虑下皇上的那几个问题,该怎生作答。”他心中虽恨极张国彦,但此时却又不得不出言替他解围,也算是为自己做一番表白。
张学颜也跟着敷衍了几句,道:“熙载兄,老弟劝你还是赶紧叫上几名得力的账房,来户部好生查对一下《会计录》的底稿。”
“多谢,多谢。”张国彦赶紧客气地拱手致谢。
几人都是宦海浮沉多年的老手,眼下小事变成大事,虽各自都有一肚子心思,嘴里却只捡些皮毛说道,再不肯多表露一星半点。
不等张四维端茶送客,几人就一个个找由头离去了。看着空荡荡的值房,张四维很是懊恼,今日所议之事,明明是十拿九稳能过的,自己才想着要借题发挥一下。哪晓得反倒被皇上给狠狠地批驳了一番,尤其是皇上最后还把自己的那几句话复述了一遍,释放出来的信号却明显与自己的观点相悖,这就真真是在打脸了。
最令他不安的就是,他现在也已弄不明白
第一百一十九章 白挨顿打(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