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厚荫其子嗣,多加以禄米。如此则老先生之大功得酬,又于成例无碍,还望皇上三思。”
万历听完,点了点头。申时行这番话倒还是实在。
但在眼下,却必须通过对张居正的额外嘉奖,来保护他所留下的改革成果,并以此激励后来者勇于进取。
“嗯,爱卿多虑了。朝廷体制之中,既然有此高位显爵,那就要让有功者得以居之。”万历知道,这两位都是玩文字的高手,继续辩下去,他们还能再说一百个理由都不带重复的,便又补了一句。
“两位爱卿,朕意已决,此事不必再议。如今国事艰难,来日方长,朕当与卿等共勉。”
“!”二人听得万历这话,一下就楞了。皇上不但对给老先生授爵之事心意非常坚决,而且听话里的意思,日后自己二人只要能有所建树,也同样有可能得授以往根本不敢奢望的爵位,两人都不免怦然心动起来。
虽然此来的设想看样子无法达成,但得到皇上的这个暗示,却更令张四维与申时行心生期待。本来张四维还有压箱底的绝招没有放,那就是如果实在说服不了皇上的话,便将此事交由群臣公议。
这下子绝招也不必放了,二人赶紧借着皇上这么坚决的表态撤退,磕头领旨。既然这事能令自己从中获得绝大的好处,那些什么祖宗成例,就再不用提起了。
不说张申二人,就连跟着来的冯保,听了万岁爷这话,内心也同样意动起来。既然不带兵的老先生跟封爵,那不带把的自己为什么就不能。
老先生的功绩,哪一件不和自己有关?
而万历看着张申二人刻意压制内心情绪的模样,
第一百二十七章 论功行赏(2)(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