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时,可没见还有个什么潘晟挺身而出,冯保这番努力根本无法扭转他的命运。
而前阵子自己搞了下刘守有,现在刘守有一直告病在家,闭门谢客。在这种情况下,料想这个潘晟就更起不到什么作用了。
“走,去慈宁宫。”说罢,万历边站起身,朝书房外走去。
来到慈宁宫,便见李太后在那低声饮泣,一群宫人正围在一旁伺候。
万历忙上前好生劝慰,道:“还请母后保重身子,节哀顺便。”
见儿子来了,李太后缓缓抬手抹了把眼泪,哀声道:“儿啊,老先生为国尽忠,操劳过甚,才会这么早便撒手而去啊。”
“儿子知道,先生受命于危急之时,这些年竭忠王事,功在社稷。先生虽逝,儿子当谨记先生之劳,酬其功于身后。”
“嗯,皇帝能有此心,哀家也觉得欣慰。”
冯保也在一旁跟着奉承,道:“万岁爷如此仁厚,老先生在天有灵,也当感恩不尽了。”
“先帝大行之时,儿子你尚在冲年,哀家与陈姐姐都是惶急不已,外面又有那高肃卿等人居心叵测。全仗着老先生与大伴忠心扶保,才得周全。如今想来,这些事都还记忆犹新,而老先生却已~”
张居正算得上是李太后多年的政治盟友,感情深厚,她不断对儿子述说着张居正的这些功绩,说着说着又悲从中来,泣不成声。
万历只好接着耐心劝慰,好一阵,总算让李太后重又止住悲声,万历忙命宫人将母亲扶进里屋歇息。安顿好母亲,万历又对徐氏等人叮嘱了一番,才与冯保退出慈宁宫。
离开慈宁宫,万历想了想,
第一百三十三章 私自离宫(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