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要将自己的底牌揭给申时行看。申时行果然识趣,主动回避,这才是最明智的选择。
申阁老病了,病情来得很突然,又急又重,不能视事,不能见客。消息传出,所有人都感到很意外,难道又出了什么变故?
一天、两天、三天~一切风平浪静,正当大伙要将一颗心放回肚里去时,户科给事中王继光上疏参工部尚书曾省吾十罪,冒领钱粮、干预铨选、把持武选、接受贿赂、阻坏盐法、耽嗜宴乐、蔑弃礼法、敲诈铺商、荒淫偷暇、市恩受谢、因谋取吏、兵尚书之位不得而怨望君上。貌类狐鼠,心似豺狼,薰蒸之气可畏,溪壑之欲难填,人心共愤,国法难容。
读着这份措辞激烈的弹章,万历都感到背心直冒冷汗。若是真依着其中所罗列的一系列罪行去发落,曾省吾就算是属猫的,那也死定了。
万历头一回意识到,自己当初拟定的保住张居正旧班底的设想真是太想当然了。在这权与利紧密结合的封建社会里,一清如水,独善其身的圣贤千百年都只出了那么几个,不要对张居正及其党羽期望太高。
“哎,且顾着眼下吧。”万历喃喃低语,构建法制社会,打造廉洁高效的执政团队那是多少年以后的美事了。不把脚下的路走稳,这种美事就永远都不会降临。
瞥了眼满脸阴霾侍立一旁的冯保,万历冷冷道:“让曾省吾致仕吧。”
乍一看万岁爷的处置还算宽厚,但曾省吾却因此失去了自我辩护的机会。不过罪名那么多条,完全洗白是绝对不可能的,到时候折腾来折腾去,说不定反被曾省吾再攀咬上谁,那就更加得不偿失了。
“领旨。”冯保躬身应
第一百六十五章 张四维的反击(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