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还打算先等眼下言官们的这股气焰平息之后,再出手整顿厂卫,但他们在处理梁家这件事情上的表现,实在令他看不过眼,觉得有必要马上就采取措施。
想到这,万历道:“张鲸,此事还是你自己去盯着。刘守有办事不利,屡有纰漏,叫他闭门反省吧。”
“奴婢遵旨。”张鲸心中总算松了口气,赶紧拜伏领旨。至于刘守有今后会是怎么样一个结局,那就不干他的事了。
紧接着,张鲸又指了指那张遗书,道:“万岁爷,此事到底该如何料理,还请万岁爷您示下。”
他捡着这事实感头大,不把万岁爷的心意彻底弄清,他也不好把握尺度,无论如何都要先问明白再说。
“罪加一等。”
“小的明白了。”
“嗯,去吧。事已至此,不必再犹犹豫豫,该使的手段散漫使出来便是。”
“遵旨。”
张鲸磕头领旨,起身退出乾清宫,召集手下赶赴梁员外府上。
等他到达现场时,梁府内外已被锦衣卫把守得严严实实。
张鲸一进大门,便听见妇人的哀嚎,张鲸厌恶地一皱眉,对为首的千户道:“里面是啥情形。”
“启禀厂公,如今梁府之中,只剩下梁大人的妻妾等一干妇孺,其余人均已下落不明。”
张鲸一听,暗道不好,忙追问道:“梁家不是还有个庶出的长子吗?他人呢?”
“回厂公,梁公子和府内仆役等所有男丁眼下全都不知所踪,似乎是清晨就出门报丧去了,至今未归。”
“混账,大户人家哪有孝子自个跑出去报丧的。”
第一百七十九章 以死相博(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