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利益之争,关键还是要靠皇帝自身的政治远见和对时局的掌控能力。如果任其坐大,再去以是行不通的。
这场召对结束之后,内阁马上有所行动,一道道圣旨接连发出,首先是严斥言官御史妄言扰政,警告各人不得再纠缠旧事,当以监察现政为要。御史孙玮、杨四知蓄意攀诬前元辅张居正,停职待勘。
随后又有旨,由宗人府牵头,会同锦衣卫、大理寺、都察院联合查办梁国柱向冯保行贿案。这两道旨意一出,顿时引得朝廷之上人人讶然。
谁知第三、第四、第五道圣旨又接踵而来。
罢锦衣卫都督刘守,以定国公徐文璧代掌锦衣卫;
以新法颁行有年,成效显著,文武官员本职月俸各加一到两成不等,品级越低者,加得越多;
着都察院协助户部编订初稿,待成稿后再交六部及天下督、抚、巡按共议。
这么一弄,所有人都坐不住了,人人个个都在讨论你能加多少,我能加多少,反倒是其它几件事情的受关注度,一下降低了许多。
如果从大明两百年不变的财税制度的角度来考虑,官员永远都不该加工资。就算一条鞭法、考成法等新法也不过是改良了赋税征收模式,加强了对官员执行力的监督,只能说是保住了朝廷应得的那一部分,而不能算有所提高。
但即便有人想借着祖宗制度说事,面对所有人高涨的热情,却也不敢在这个节骨眼上蹦出来说三道四。而万历要的,正是这种效果。
不过外面人不说什么,不代表李太后也不敢说。当天下午,万历去向她问安时,李太后当场就数落起儿子来。
第一百八十二章 面授机宜(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