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正是好运楼的侍者林梦瑶。
林梦瑶把一块令牌交给雪问道,说:“堂主让我把这块生生令交给公子。她说公子若有事,可以凭借这块令牌到好运楼找她。”
雪问道接过生生令,生生令是一块暖玉材质铸成的令牌,上面还带着淡淡香气,正是柳长衿的香味。想必这是她贴身带的令牌。
雪问道一笑,道:“替我谢谢柳姑娘,他日定然叨扰。”
侍者林梦瑶点头,面带微笑,翩然离去。
没有阻止雪问道叫外援的两名武尊静默。
雪问道说:“二位不要再逼了,我不会跟你们去的。”
“那雪公子也无法离开。”韩根生道,松垮的老皮遮住了大半个眼睛,只露出的一线目光让人无法猜透。
“两位前辈,让他走吧。本郡主会给你们一个说法。”七郡主沈星悦带着上百卫兵而来。
“是,”校尉抱拳答应道。
“郡主是什么意思?”韩根生却不给面子,一手握住了锈剑。
“今日之过,本郡主也有责任,我会给铸剑山庄一个交代的,韩老退下吧。”沈星悦星眸冷冷道。
韩根生呵呵淡笑,后退离开。
走到墙角破旧的草棚,破布麻衣老者坐在破席上,对那个天生六指的少年道:“跟我走吧。”
肤色发黄的瘦弱少年害怕地缩了缩头。
“我也是乞丐,”韩根生叹道。